短信骋,让他来擦电风扇,他说要去徐州,中午买车票,没空……
其实只是想和他谈谈,最近很乱,blog也写得多。早知道不应该再
麻烦骋,那天在食堂碰见他,说已经有心仪的女孩子了,说要注意
身体,太阳没出来我怎么就黑成这个样子了,说女孩子不应该像我
这样不懂得保养,说应该把gg放在第一位,说男孩子都不用功现在,
说不知道我怎么想的……
不够高,够不着螺丝口,就把脚伸到楼梯后面勾住,这样在最高一
级楼梯上,一手拉住电风扇,一手拧螺丝,再爬上爬下的洗抹布……
耗时20分钟,直到每一个叶片每一条钢丝都很干净。下来的时候,
发现左腿没办法用力了,我瘸了……
站在水池旁用力的洗抹布,眼泪……打转……就是不能落下来。答应
国君,在她们回来以前让骋把电风扇弄干净的,现在靠我自己,就
像上次给饮水机换水一样……
决定让这里荒芜了,已经不需要blog发泄,我坐在这里言不由衷的,
憋一篇blog的时间,我可以弄出几篇提纲来了,看看倒计时,一身冷
汗……
不能再乱下去了,突然看到墙角——我的琴,琴套上落满了灰——琴
头换过后,就碰过她两次,其实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发泄方式,在不懂
的怎么哭得痛快以后……
翻看我十六岁的文字:
“站在自己被夕阳拉长的影子里,我把两根翻着不同
光辉的琴弦纠缠在一起,圈成记忆中休止符的样子,为我灰白色的16
岁划上纪念的
句号。
……
我站在等待礼物队伍的最后一个,当他走到我面前时,那个包囊已经
瘪得令人心疼了。我看着他从他的大提琴上取下一根弦,又从我的琵
琶上取下一根弦,把它们放在我的手中,说:“他们曾一起张狂、一起
静默、一起沉沦、又一起找回自己……”这时,我眼前掠过寂寞来坊里
,灰暗灯光下忧郁王子的脸……
他从包囊里拿出一盒CD,封面上写着“自灌CD——大提琴曲《夜曲》&
《天鹅》”我敲一下自己正方形的脑袋,笨蛋,一盒CD当然要比一个
布偶瘪很多啦~
《天鹅》是一首大提琴与钢琴的协奏曲——后来才知道,他是和坐在
他机车上的那个弹钢琴的女生一起离开的。
我还是很爱很爱大提琴,夜深的时候会听他的CD。当朋友们双双对对
的时候,寂寞的我总是无所谓。
我知道有些人、有些话、有些事不必要说出口,埋藏起来,才不会让
回忆的馨香四溢,才会成为心底永恒的纪念。
我还是等红绿灯,在暂时的等待与犹豫中,捍卫我循规蹈矩的方形脑
袋,轻踩脚下的简单,继续我匀速的生活。”
现在忽然又听起大提琴,再次爱上比中提琴还低8度的淳厚,三年前,
恋着大提琴恋着花火的年代又回来了。
天鹅——钢琴和大提琴的私奔,消失在我十六岁的文字里……
The Day I Lost My Love——埙与大提琴的倾诉,替我十九岁的文字
画下休止符……
又是丫明的声音,在深深的夜里——五月的雪,丫明说他最喜欢的歌,
也是让我爱上丫明的歌……
(日文口白)喂是我
再一次再一次就好
想再和你碰一次面
再一次就好
再看看你的脸
不计归期,不再有方向,亲爱的朋友,你们可以把蜗牛居从连接里剔除
了,爱让这里荒芜了,让这里荒芜吧!